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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的行程基本是延地铁一号线,从花地湾的花鸟市场到长寿路附近的荔湾博物馆,再到没有结果的陈家祠附近的寻觅,后是东山口的扉艺廊和KFC,然后是天河的正佳广场,最后才脱离地铁到了猪窝附近。

在花鸟市场看到的多是各种鱼和养鱼用到的东西,也有各种龟,小狗,小猫,兔子,鸟,甚至还有猪和飞鼠!另外还有一些红木家具物件,不过对我来说这类东西欣赏的功能大于实际用途,一,太硬;二,难擦洗。

在寻觅荔湾博物馆的弯弯绕绕中,值得一提的是泮塘公交场对面一家叫食神的小店,里面的小笼小吃还是不错的,尝了烧麦,南乳猪蹄和牛百叶。其中南乳猪蹄是我吃过的最容易吃的猪蹄了,因为蒸得非常烂,切得足够小,不用费劲,只要稍用力一嘬,肉就全下来了,又很入味,很适合俺这种不善啃骨头的懒人(枉在狗年生啊……)后来又绕到一个小祠堂,有几位不知何方的神圣在里面受香,后院好像是骨灰墙之类。以前应该是个民间(街道级别)的祠堂吧。

说起来这地方还算是我晃在广州的第一站呢。早在三个多月前,趁着跑出来体检,就坐车一趟公交车从中山一路晃到中山八路,然后溜达到了这条街上,在这个小祠堂门前的水塘边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在马路对面吃了一碗云吞面,也曾走到拐角的“食神”,并想着以后有机会要到这里来尝尝小吃……如今,这个怨念终于了结了,可是还是没有合适的地方尝尝干炒牛荷这一同样让我怨念已久的东东。住在这里,大约就像住在鼓楼、牛街这样的地方,衣食住行,充满了坊间的气息。

荔湾博物馆是一个可以了解典型西关大屋和西关历史民风的所在,博物馆周围的几条小巷也还有一些老西关建筑遗存。曾经的西关,聚集了广府最富庶的人家,最活跃的文化。如今的西关早已风华不在,渐渐成为一个历史的沉积层。还好从这里仍可以窥见老西关的一个断面,遥想当年的风情;只是不知城市改造的推土机何时又会挖开这个沉积层,浇注进钢筋水泥的新地基。想起了几年前骑车晃去南城,在即将改造的前门大街上,看到那些曾经代表财富和风流而如今已经颓败不堪的老房子,密集而无序的一簇簇电线,在不远处前门楼子高大的背景下,在已经开膛的街面腾起的灰土中,无比凄凉……如今前门大街改造完毕了,还没有去过。 100年前和100年后的前门,毕竟不会像《泰坦尼克号》的特技镜头那样,从沉寂海底的残骸瞬间复原为华丽的灯红酒绿的豪华油轮。记忆,有时候也就只能是记忆了。

这也是为什么想要去看看李瑞然老师的摄影展《老人·老城·生命的记忆》。这是G4多次报道的一个老人,从72岁高龄拿起相机,如今已和“钩机”赛跑了十四个年头,忠实记录了拆除中的广州城。老人的故事被报道后,得到了多方关注,有洗印店老板免费为老人冲洗积攒的胶片,有档案馆来收藏老人的作品,也有扉艺廊来协助老人办影展。不过找地方还颇费了一番周折,主要是因为猪脑子又犯晕,把东山口站记成了陈家祠站。还好小白的手机够强大,可以上百度再查地址,否则又得继续怨念了。这次展出的照片不多,只有六七十张(老人拍的照片有上千张了),记录了大学城,中山路,官洲,老码头等改造影像。一群一群的人指着照片议论,听不太懂,但能听出是在照片中找到了自己的回忆。入口处的留言板前也聚集了一对人,有的在写字,有的在拍照。小白看到了他小时候曾去过的东方乐园,不过照片上的东方乐园已经是被拆除的小飞机、随处丢弃的石狮子……陈sir讲过一个笑话,说父亲指给儿子看自己以前住的地方,说康王路以前叫带河路,自己住的地方就在马路中间;儿子说爸爸你那时候很穷吗要住在马路中间?想起G4在报道北京路变迁时也对比了北京的大拆大建,陈sir在报道结尾时说:北京和广州都是历史古城,在现代化过程中,也经历着相似的希望、困惑和迷茫。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会对广州有一点好感吧。希望这个影展多办几期,可以看到更多老广州的影像,也满足诸多老广州的心愿。

找了旁边一家KFC商量下一步行程,搞了包鸡米花吃,竟然有一个鸡米花上带着头发。小白向店员投诉,要了杯可乐,喝完大叫亏了,应该要两杯……

又到了天河的正佳广场。小白一直的怨念就是给猪买条裙子,无奈猪一向土得掉渣,对置装既无概念也无热情。在正佳广场,没看到太靠谱的裙子,倒是逛了一些有趣的小店,卖些类似淘宝创意家居的东东。最后从一个类似防空洞通道的地方找到了地铁站,到东站搭28路回窝,不表。

今天,小白决定也给自己的怨念做一个了结,猪也尽力配合乖乖当衣架。先在青年路小店试装,又到生活区的卖场,看了一圈“人人渣”超市,终于在地下一家小店买了条满意的裙子,回来臭美一番。

大家终于都不怨念了,何等愉快的一个周末,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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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在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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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板的推荐下,广州高露洁露出了一丝曙光。之前我还差点去考了佛山公务员——尽管没有特别喜欢的职位,也不想去佛山当公务员。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终于有接到高露洁HR的电话,问我第二天能不能去广州面试。当时有点措手不及——广州啊,又不是天津,说去就能去的……就问下周行不行,结果一等就等了半个月才有下一个电话,先是一次电面,然后又让我去广州的公司,反复商量了几次,最后的通知还是只提前了一天,无语……但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不惜打飞的去参加面试。那天830从北京起飞,1140在广州机场登上去公司的大巴。大巴走的什么路线我也不清楚,虽然之前来过两次广州,但都是蜻蜓点水的路过,对这个城市的布局完全没有概念。从车站往公司走的路上,在一个路口问路。其时那小哥正和他mm说话,见我走上去,顿时收敛了笑容,一双小眼睛警觉地盯着我上下打量,一副看贼的模样。当时心想:我有那么像坏人么?!第一次直接接触到广州的人,让我很寒。HR在电话里跟我说到了那儿问路,都知道高露洁公司怎么走的。可是我问了三个人都不知道,最后一个还给我指了个反方向……所以我迟了几分钟才到达公司。

 

先是三个部门主管一起面试,自我介绍以后就说用英文面,让我介绍科研工作,我说了一会儿,大家又觉得还是说中文好一些……这样聊了一会儿,三个主管撤了。等待,然后是大主管面试。大主管是个很有趣的大叔,也是让我介绍科研工作,不时问一些问题,然后改用英文随便聊了聊,我也问了些问题。大叔英语很好,而且肢体语言也比较西方化,让我想起那些外教了。如果录用的话,我会先做recruitment轮值,有适当的职位时再转为正职。面试加等待将近两个小时,然后离开了公司,坐大巴回机场,赶800的飞机……

 

那次和小白很同步,就连最后收到录用通知也很同步。高露洁的offer对我来说不仅是一份工作,而且是对未来的感情和生活保障。

 

在求职的过程中,我的生活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自己也渐渐成长起来——这也是从校园进入社会必须要有的蜕变吧。我的学生时代到毕业时是整整二十年——人生中最有活力、生命力最旺盛的二十年!可是这二十年中,生活的节奏却是那样的一成不变——上课、写作业、复习、考试、放假、开学……在校园生活中同样有成长中必不可少的各种痛苦和烦恼,但校园生活真的是很安逸的,在上下课的铃声中,在图书馆闭馆的音乐声中,日子就这样慢慢地滑过;曾经我很勤奋的学习,但在社会生存方面一直十分懒惰。本科毕业时,我选择保研的原因之一就是我觉得自己可能无法适应国外的生活,正如刚上大学时无法适应大学的生活。但现在我终于有勇气主动离开熟悉的环境,去异乡继续生活,感情的另一半给了我很好的理由离开。广州,这个我去过次数最多却停留时间最短的城市,就要成为未来自己生活工作的地方了。而在北京我仍有无数的留恋: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所熟悉的大街小巷;春天的风沙飞絮,夏天的骄阳暴雨,秋天的白云落叶,冬天的冰雪严寒;我留恋的不仅是炒肝、卤煮、爆肚、豌豆黄、糖耳朵、小窝头、糖葫芦,更是那些老房子中的小小店面,大门口厚重的棉被门帘,模糊了镜片的蒸汽,薄铁片打的调羹,啃着糖葫芦走过的老城墙,溜溜达达穿过的窄窄的胡同;我怀念什刹海的垂柳,黄城根的国槐,一六一的爬山虎,琉璃厂的中国书店和卖各种小古玩的摊子。只是这座城市的变化太快,我记忆中的地方在不断消失或变得让我不再认识。未来,在蜻蜓点水式的回乡中,我将变成这个城市的一个过客吗?

 

如今答辩已经结束,也离启程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似乎又到了一个失重状态,做实验收尾工作的同时,也要开始收拾收拾准备毕业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校——之前曾经离过两次校,而这次离校后,不会再回来了。未来的职业生涯将面临的困难可能会更大,可能甚于求职本身,而且尚不可知会是什么样的困难。不过自己的脸皮好像已经厚多了,就这么无所畏惧地迎上去吧。从挫败中学习和领悟——或许这就是求职过程中除了offer之外的最大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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