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陉游记
2006.5.4 漫长的一天
今天显得比较漫长
晚8点40,五人(飞刀,大笨狗,狗gg,张岩,付用增)在西站旗杆下集合,本想在外面等,无奈旗杆被一个狂热爱国的疯子霸占,只好进西站。
N277,硬座,人不多,21:40发车,经高碑店,徐水,保定,定州,石家庄北(好几个地方都没听说过,也不报站……)到达井陉时是 凌晨两点半左右,出站后在候车室垫了点吃的,便开始漫长的休息。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候车室的座椅全是带扶手的,寥寥几个扶手坏掉的椅子早已被和我们一样无床可倚的兄弟占据了。飞刀无心睡眠,发了两个多小时呆。五点钟,天色渐蓝,五人收拾出发了。
对井陉县城(也就是微水镇)地理毫无概念,从布局诡异的火车站摸出来已属不易,方向就只能靠指南针来找了。看起来我们需要跨越车站旁的一条污水河,看到的有两座桥,一座尽头是废墟,另一座两头都有土堆拦道。转悠了一圈无果,遂求助于清洁工大妈。大妈告诉我们就走哪条通往废墟的桥。满腹狐疑走将过去,竟真如大妈所说有一条小破路可延河岸前进。后来去石头村的路上发现两头土堆的那座桥竟也是可以通车的,真是路不可貌相(此特点后面还有例证)
在大妈说的铁路桥处看到了”秦皇古道滑雪场”的路标–这个地方竟然要修滑雪场??滑沙还差不多。走到一处肉联厂时,有一条右转的岔路,但尽头是一个大垃圾场;于是继续前行。肉联厂里传来杀猪般的惨叫–绝对正宗,因为就是在杀猪,路边阴沟里流淌着血水。沿路下去开始进入上山的坡道,两边是层层的麦田,开垦成梯田状,剖面是坚实的黄土,但麦苗叶子上都盖着一层白灰。附近至少两个大工厂,其中一个有几个大烟囱冒着白烟,另一个是上到坡顶转弯处远远望到的一个CaCO3工厂,连厂房屋顶上都覆盖着白色,像被喷了漆似的。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地方能建立生态村(若干标语口号的目标)。微水尚且如此,矿区又会是怎样的景象?一个宣传广告牌上写着”客户投资我们帮您赚钱”之类的话,但是要多少投资赚多少钱才能弥补生态和健康的代价呀!
在坡顶向一个人问路,很崩溃地得知我们在上坡前就走错路了。”垃圾场”才是正确的方向。原路返回走向垃圾场,原来尽头左转有路可走。垃圾场实际是一条断流的河沟,沟底还有一些泛黄泛绿的浑浊积水;两岸修砖墙,墙上开月亮门,沿岸住户就通过这些月亮门把垃圾扔到河沟里–倒是挺方便的……
在宁静的清晨里一路走去,很少有过路人,逢着便上前问路,走着走着,路中间突现一座门楼,着实兴奋了一下,但看着穿门而过的一条柏油路,怎么都觉得和古驿道不太搭调。走进才知道是近年众人捐资修建的一座玉帝庙。看来民间还是有不少信众的。
走到了一个叫五里铺的地方,一位小哥很肯定地告诉我们:再走300米就能看见古驿道了。我们走了约有一公里,开始怀疑是不是又走错了路,因为什么也没看到。路两旁有很多石头垒的老房子,依山势渐次升高,门前有福字照壁,墙上有”泰山石敢当”。走了n个300米,终于看见路的尽头出现了”秦皇古道滑雪场欢迎您”的牌子,但是……秦皇古道安在???
大路到头就是建设中的滑雪场大门和停车场了,只有长长的滑道横在前方。正绝望间,忽然望见滑道另一侧的山间隐约一座古建筑和一座牌楼,想必就是目的地了!村民指点我们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但狗gg探路说可以从滑雪场穿过去。走着走着,黄土路上现出了石板,这条淹没在山中的千年古道终于让我们找到了。
虽然寻找的过程稍有些不顺利,但古驿道的情况与想象中的差距不是很大(虽然周边环境已经破坏得很厉害了)起伏的山路,石块上的沟壑,掩映在山路中的关城。山坡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不知是路的一部分还是山体自然形成的样子。树丛中有一块”淮阴谈兵x”(最后一个字已经看不清楚了)的石碑和一座送子庙。关城前有一间小而破败的售票处,不知是因为我们来得太早还是已经荒废,反正没人向我们要票。
驿道由西向东(大概是)先后经过两座城楼。第一座似乎是一座庙,里面供着神位,但看不清面目。另一座就是常说的东天门了。两条深深的车辙印从门中穿过。比较奇怪的是这整个一条古驿道只有这十几米很深的印记,其他地方也隐约有些印记,但没有这么明显而集中。或许其他路段重修过,但为何独此一段不修,而要任由车辙越陷越深呢?
过了东天门,路两侧各有一段类似长城的长墙一直延伸到山头。我们登上南边的一段,弯弯曲曲,最终到达山脊。脚下是一片三面环山的梯田,山坡陡峭,乱石嶙峋。井陉口是背水一战的古战场,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所在。远远还听到了炸山的炮声,也可以望见冒烟的大烟囱,笼罩在朦胧烟雾中,还有点仙境的意思–如果不考虑它是烟囱的话。指示牌上说这段百余里的长墙是1900年清军为抵御八国联军而修筑的工事。想当初清军的铁骑踏进山海关,因此一贯藐视长城抵御入侵的作用,统治者们也不似前朝那般重视修建长城。想不到穷途末路的清王朝也会修筑起这道连他们自己都不信任的城墙,难道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离开东天门和庚子长墙,延石板路一直走下去,掉了两三个雨点,周遭依然宁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梧桐花香。这一段新铺的路一直通往一座新修的城门,大约这里才是景区正门,也有售票处,显得比较正规。看来我们是逃票了。
大门外不远处有一座电厂,还有刚才在山头望见的大烟囱。我们正打算打听怎么走到大路上去,来了一辆中巴,售票员解释了半天,我们才明白去石头村要先回微水镇才能倒车。此时凸现了语言障碍,没想到河北地界的口音也能这么难懂。
路上情况略去,因为飞刀终于有了困意,而且睡得东倒西歪。9点到了微水镇,先填肚子。在这样一个小镇上,有商业区,小吃街,煎饼灌饼,已经不错了。
苦等往狼窝方向的车不至,我们花35包了一辆小面去于家石头村。这一路发现当地交规的与众不同之处:双向四车道的路上,最右边是慢速交通工具,第二条是行车道,双黄线左边一条车道是超车道;一个警察叔叔站在双黄线上,超车道的车也会给面子并回来一下,但并不进去的,警察叔叔也不会拘泥于形式,意思意思就行了。
车进山后,走的就是越野车的路了(飞刀都替司机心疼车底盘)山路很陡,有些路段坑洼不平,坐在车里像坐过山车一样。一路颠簸而来,终于到了石头村。
进门有售票处,但学生票要到博物馆旁边的售票处去买,据说有500米路程–这个500米显然比先前的300米准确多了。门票20,学生票10。售票处统一安排住宿,20元每人包三餐。住的是村里地势最高的一户人家,工作人员还特别嘱咐我们,这家的狗刚生了小狗,不要惹急了狗妈(实际我们不仅没惹它老人家,看见都绕着走)
住下后先吃了顿面条,炒了盘笨鸡蛋–其实就是柴鸡蛋,这里叫笨鸡蛋。按说散养的鸡应该比养鸡场的鸡聪明,为啥要生”笨鸡蛋”呢?
饭后午睡,三点多起来,比不睡还困。下了一场小阵雨,空气湿润了些,就出去逛。一路拍片,怕找不到回来的路。家家门口的影壁都有神龛供土地。石墙,石路,石磨石碾随处可见。在一个路口蹭上导游,去了清凉阁,真武庙,于氏宗祠和博物馆,从石街回村时经过观音阁。和同里那样的村子不同的是,村中虽办旅游,但并不完全依赖旅游,大部分人还是要道村外去种田打工谋生。白天在村里见到的村民除了导游就只有几个在修房子的,没有买卖铺户小商小贩,乡村气息比较浓厚,尽管某些设施还不是很完善。如果旅游设施十分完备,可能就难免商业化,这也是个矛盾。
晚饭吃得很爽,若不是为了完成游记,早就倒下了……
2006.5.6
从昨天早上开始写。
6:30起床,天雾蒙蒙的,有点潮,空气不错。从墙角的梯子爬上房顶看了看,看不清村子全貌。早饭前逗狗,小狗一个月大,肚子滚圆,一脸苦相,为自由哀嚎不止。
早饭毕,告别主人家,又在村子里转了转。地图上写的那些院落不太好找,小路弯弯曲曲,各家大门也都差不多,没有导游可蹭,溜溜达达又出了村。村外延山坡有大片麦田,山也笼罩在薄雾中。如果忽略进出的渣土堆和垃圾,可作一幅不错的田园风光画。
在村口等九点的班车,班车来后,说先去狼窝然后再绕回来。但第二次经过村口时已经颇拥挤。我们后悔没有早点上车,可能还有座。一路上人越载越多,方见识了中巴的容量–真的有很大潜力可挖。不仅是人挨人人挤人,人和人之间的微小空隙也被小朋友们砌得严丝合缝了。后来车上再塞不下半个人了,才一路行至井南,从车门车窗下了不少人,车厢才松快了些。
微水下车后直接上了去石家庄的车,12点左右到石家庄,在车管所附近下车坐9路去火车站。上车的人很多很挤,大笨狗的挎包就在拥挤中被扒,钱包牺牲,手机侥幸生还。一到石家庄就领略了小偷的厉害。在火车站买了T80回北京的站票,只剩4张,还差一张准备第二天再买。在火车站旁的商业街溜达,看到一家卖驴肉火烧的,进去饱餐了一顿,因为之后一天要吃素了。火车站两侧的路看上去有点对称,很多店面都是一边一家。
客运总站就在火车站旁,但没有去赵县的车,得到南焦客运站去坐。去南焦的公车打听了半天才问清楚,原来游2路已经取消了,可坐35路或106路。赶到站台时刚巧一辆35路出站,飞刀和张岩就去站台找站牌,回头却发现另三个人瞬间人间蒸发!后来才知道他们竟然把出站的车拦下来了–勇!
南焦汽车站大约就处于南郊了,但不知为何要用”焦”。车票和井陉到石家庄一样是9元,车却更加的破(再先前那辆出村的车因为人太多,看不见车内破不破)经栾城到赵县,在柏林禅寺东边的路口下了车。寺门前正在修路,暴土狼烟的。步行约100米,就到了传说中的柏林禅寺大门口了。
从外面看,柏林禅寺和一般的寺庙并没有太大区别,人流如织,导游塞道,门口卖香烛的小贩成群;只是不要门票。此时已快四点,离关门时间不远了,所以顾不上观景,先赶着去挂单。客堂在东边的一排房子里,但门口写着”游客止步”所以未敢擅闯,只是在工作人员的热情指引下,从后门入内办理。后来才知道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信众或义工,他们承担了大量的管理维护工作,可能因此才不用要门票吧。
挂单的师父向我们要身份证和皈依证。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哪有皈依证?佛祖面前,不敢扯谎。师父怕我们不懂寺里的规矩,我们磨唧了一会,师父给了我们一张写着注意事项的纸条,就让我们登记入住了。要的10元间,拿单子的时候才知道师父是明一法师,应该和方丈明海法师是同辈吧。
又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云水楼,是最西侧的一排二层房子,一位大妈带我们找好了房间铺位。住这里的人操着各地口音,互相却都认识似的,互称居士,想必都是常来挂单的了。宿舍称为”寮房”,六人间,公用卫生间和水房。飞刀和大笨狗的房间已住进4人,管理寮房的一个居士叮嘱我们要看管好贵重物品,看来这里的人也有些混杂,比如像我们这样混进来的。但居士们还是把这里的人先认为是信众,正如飞刀总把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龄身份的人都先当成看热闹的。
放下行李,就去最里面的观音阁,也是全寺最高大的建筑,为三重檐的歇山顶。此时寺院已开始清场,居士们披上袈裟准备上晚课。我们在前边的院子里又转悠了一会,再回到大殿时,里面传来唱经的声音。从大门望进去,佛像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金壁辉煌,居士和信众在两侧偏后,前面是僧人。看了一会,晚课就结束了,众人鱼贯而出,三三两两交流心得,我们四个却只关心什么时候开饭,但还是去晚了。溜进饭堂找了座位坐下,就有人在面前的碗里盛了饭菜。主食是馒头,菜有土豆,青菜,菜花什么的。吃完的时候大家已经在收拾碗筷了,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胖子也在帮忙,大概他的父母是信众吧。知道这里不能剩饭,我们把馒头和菜都吃光,但来收碗的居士说应该把菜汤也吃掉,寺里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以后要记得留些馒头把碗擦干净。饭后还有水果,该不会是供品吧?否则大家都成了净坛使者了。
饭后继续溜达。没有游人的寺院很清净,信众和僧人开始打扫寺院,冲洗地面,焚烧供香。刚才看到的那个小胖子,在舍利塔旁边帮着打扫,弄得衣服都脏了。天色渐暗,寺院也更加宁静,信众们或参拜祷告,或聚在一起讨论人生哲理和佛理。除了正面大殿,两厢的房间也供着很多佛像,凡供佛处门口都有蒲团供人膜拜。飞刀揣着三脚架练夜景。月明星稀,古刹幽深。在观音殿前的院子里漫步,飞刀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偏殿前挂着灯笼,大殿门前两盏长明灯,院子里有一盏照明灯,此外皆漆黑一片。走上大殿台阶时,一个和尚走过,哼着小曲,曲调有点像民间小调,歌词却是”南无阿弥陀佛”"西方极乐世界”之类。小和尚唱得轻松而不轻佻,平稳而不平淡,倒是别有一番味道。有几个小孩跟着父母一起散步,浅习佛理,也听到一个小孩哭闹着说没意思要回家。
九点,钟鼓楼的鼓敲响了,信众们纷纷进入钟鼓楼,礼佛,然后上楼。飞刀等了半天,待四下无人,方进大门,磕了个头,算见过佛祖,然后跟着前面的一位居士上楼。二楼是钟楼,一个和尚正在前面进香,几个信徒在下面跪叩,飞刀也只好跟着跪下,叩首,等有人离开时便起身跟着上三层。三层是鼓楼,一个和尚正在击鼓,鼓声时急时缓,时轻时重。听鼓人在四下垂手而立,飞刀也不敢造次到开闪光灯照相的地步,就偷偷拍了几秒的短片,怕亵渎神灵,就下了楼。二层进香的和尚此时已坐到大钟旁,一干人或跪或立于佛像前,皆双手合十。飞刀也照猫画虎站了一下,觉得实在扰佛,又觉得在法师眼皮底下离开不敬,只好等人多的时候趁乱溜下楼去。在楼下听到上面钟鼓齐鸣,钟声悠扬,鼓声激荡,令人忘情。一个戴眼睛的小男孩跟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起进楼,大概是父子俩吧。小男孩问飞刀你怎么不上去啊?飞刀说已经上去过了。小孩又问你不上去听敲钟吗?飞刀说,在这儿听就好了。小孩说:你上去就知道了,可震了!
又磨蹭了一会,回寮,同寮(通”同僚”否?)的人都已经睡下了。飞刀和大笨狗赶紧草草洗漱,和衣而卧。外面敲起梆子–就寝时间到了。
一夜无梦。
今早,在同寮大婶的鼾声中醒来,四点。四点一刻,梆子又响,起床。居士们都披上袈裟,准备去早课了,飞刀等人也混迹其中,和饭堂同样女左男右,进了大殿。开始时跪在门口的一排蒲团上等(为方便逃课),拿了两本经书看。后来和尚让我们到倒数第二排去(逃课困难了)。看到昨天那个戴眼睛的小男孩出现在男众那边,竟然也披着袈裟,原来还是个小居士呢!过了一会,一个执事的和尚又过来,说我们这排”不正,扰佛”,让我们到最左边一个区域的蒲团上去(逃课没戏了)大概是要两个区人数相当,佛祖才会比较舒服吧。
五点,早课开始。众人站好,僧人们分两行进入大殿,手托钵盂–有的外面套着保温套,有的是不锈钢钵盂,也又几个唐僧似的钵盂。在佛像前众僧分立两侧站好队伍。金钟一响,众人跪拜,飞刀也随着大家行礼。礼毕,僧人开始诵经,节奏较慢的部分是汉语,但吐字比一般说话或唱歌更加平顺。有点旋律,随着鼓点的节奏,还挺好听的。到梵语的什么楞严经,大悲咒之类,就念得很快,像一般所谓的”和尚念经”了,但还是能听出点调子来,加上大殿里的混响,听着也不错。不知道这些僧众是怎么背下这么长的梵语经文的,真是佩服!尽管诵经的音律庄重而有韵律,怎奈早早爬起且腹中空空,飞刀东张西望,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却又不敢大动。还好,过了一会,信众又跪拜,然后跪在蒲团上听经,算是放松一下。可不一会飞刀又跪不住了,觉得腰疼。索性很快众人又站起来,在和尚的带领下口诵”观音菩萨”开始在大殿内绕蒲团走S形圈。走完了,又唱了一阵,早课结束,已是六点。
走到大殿院子里,看到一个和尚大叔在喂鸽子,难怪寺里这么多鸽子了。大叔喂完了,还看着鸽群嘿嘿的笑,一边走开一边回头对鸽子说:你们自己找吃的吧。大叔和鸽子都挺可爱的。
早饭又去晚了,随着一些居士到男众那边去吃饭。有一块点心,一个花卷,菜是扁豆炖土豆。这次早早开始用花卷蘸菜汤,才把碗吃干净了。
饭毕,又去院子里溜达,被师父叫住帮着焚香。香客们上供的香被一车一车地运到香炉前,有不少整捆的香还未开包。香客们的香便宜了我们,飞刀活这么大还从没上过香呢(自从北京禁放,就连点鞭炮的香都没烧过了)今天算是烧了个痛快。飞刀和大笨狗还被叫去拖地(被法师称为”女居士”,汗!~)各持一法器–拖把,像一休擦地板一样一趟一趟地拖了一遍偏殿前的院子。男丁们还帮着搬桌子。桌子里掉出很多撕掉的皈依发票–原来皈依也是要开发票的。显然这个发票不能报销,能不能抽奖就不知道了。
八点左右山门开启后我们就离开了柏林禅寺,僧人们在其他房间的佛像前又开始念经了。收拾行李的时候一个进来打扫的大妈还对我们说:你们真幸运啊,这么年轻就懂得佛法……再次狂汗!在门口乘中巴回石家庄,车子比来时的那辆还破–真是没有最破,只有更破。穿过几块麦田,经过一段土夯城墙遗址,才上了大路。一路看见好几辆状如QQ的车,左舵,驾驶室仪表齐全,与一般汽车无异,但只有一个前轮。
到南焦后又回火车站。路上发短信问虫子石家庄市区有啥值得逛的地方,答曰只有火车站旁边的一个解放石家庄纪念碑。到火车站后先在附近一家号称”山西面食王”的骗人饭馆讨了面,买上票后去瞻仰了一下纪念碑,然后寻觅了一家有座位的永和打牌,又讨了一顿晚饭。
火车晚点,且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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