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岛露营流水
2006.9.11
发生在今年9月2日至9月3日的”Oh Yeah!”事件,作为游记来写东西不多,但彻夜狂欢的心情余波还是颇长的。
这是一次充满未知的即兴出游,大约出发前一两天才开始计划。因为没有准备,所以要就地取材解决困难,也乐趣多多。飞刀退居二线,只当小跟班,蹭着猪儿实验室的大军踏上了旅途。
一行七人,猪儿实验室的王欢、栗江涛、朱叶、刘超、录显明,还有小刀一把。路途中自然是赌徒们的天下,车行约四小时,下午2点到达北戴河火车站。来过这么多次北戴河,这回却是头一次目睹火车站的芳容。大约新近修过,很是气派,作为一个季节性的旅游站有点可惜了。
返程票是没有的–连站票也冇,据说都在旅行社和旅店手里。先不管它,玩儿是第一位的。90块包车去了翡翠岛,路上捎了一箱矿泉水。途径一些渔港,有一个港湾中泊着很多破船,不知是否渔船公墓。
翡翠岛与陆地似乎只隔极窄的”海峡”,和小河沟差不多宽,跨一座危桥即到。砍到半价门票–人多力量大。帐篷竟然告罄–不巧我们赶上天津一健身俱乐部来搞活动,租光了帐篷。仍不管它,玩儿是第一位的。租了阳伞和躺椅,男生下水,飞刀和猪儿趟水,朱叶躺在阳伞下的躺椅上,听着音乐,看着杂志,吹着海风,好不小资。
这里的海滩人不算多,沙子很细很软,离海边不远就是连绵的大沙丘,上面长着一些植物,以灌木为主,蜘蛛超大。近处有海鸥,远处有渔船,还有人钓鱼,据说能钓到不少呢。
玩过水就去和苍蝇抢烧烤。什么时候能自己带着家伙吃食来烧烤就好了,烤香肠,烤玉米……唉,想想就流口水。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风很大,怎么熬过这个夜晚的问题终于排上了议事日程。管理处有一大堆木头,但那是为收费的篝火准备的。我们只好先捡了一些小树枝,把火生起来。录录很厉害,摆了个小柴堆,用一张报纸一下子就把柴点着了。活下去,就靠这堆火啦~
玩的花样很多,但那一点小柴无论如何是挺不了一夜的。于是,露营变成了偷营,不断地去偷管理处的那堆木柴,慢慢的也偷出了心得。晚上这里没有人管,可以偷偷溜进门,偷躺椅,偷帐篷……只要月黑风高,一切都是可以偷的。
在这个月明风高的夜晚,飞刀第一次看到了落潮。曾经波涛汹涌的海面变得异常平静,除了微澜映出皎洁的月光,周围一片漆黑。与平常的漆黑不同,这种漆黑太过广阔,没有边际,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有些敬畏,又觉得有一股强大的磁力。
从浅滩趟下去,走过白天到达的最远的地方,水依然浅而平静;再走下去,竟然越来越浅了,仿佛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彼岸。后来水又开始变深,也有了海浪,但那是十分温柔的浪,轻轻抚过来,逗引我们再往前走一些,再走一些……这是个温柔的陷阱啊!
月亮落下去的时候微微发红,星星就多了起来。它们会赐给某人一个妞儿吗?
天亮时,一个个从帐篷里爬出来的直喊冷,我们却被炭火烤得外焦里嫩–冻死的除外。
太阳露脸时已经老高。飞刀终于赶了一次海–起得够早啊!这里有很多活的蛤蜊,一团一团粘在一起,还有海螺、贝壳、小螃蟹(跟一般的蜘蛛差不多,比这里的蜘蛛小多了)。飞刀还捡到一只寄居蟹,藏在它的小窝里,飞刀把它扔回海里时竟然从窝里掉出来了,唉~原来是一只笨笨。
还了躺椅阳伞,就去等滑沙。沙丘上的沙子很白。冲下去挺过瘾,爬上来就费劲了。
回程仍是包车,在北戴河吃了海鲜。坐大巴回北京,主题是睡觉–飞刀简直睡得不成人形了。
露营得很彻底,折腾得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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